萨莉·凯勒曼 (1937)

Sally Kellerman

莎莉·凯勒曼于20世纪50年代末初涉影视圈时正值青春年华，她带着一种清新、独特又古怪的“局外人”气质。正是这种独特性，使她始终成为一位魅力非凡的另类演员。这位身材修长、颈如天鹅、发色浅金的女演员，在演艺圈辛勤耕耘近十五年后，凭借电影喜剧一举成名。而她最令人难忘的，无疑是那部奠定其事业基础的、颠覆传统的朝鲜战争题材喜剧剧情片《陆军野战医院》（1970年），她因此片获得了奥斯卡和金球奖最佳女配角提名。自此，她作为演员和歌手，迎来了多个标志性的高光时刻。莎莉·克莱尔·凯勒曼是加利福尼亚人，1937年6月2日出生于长滩。母亲伊迪丝（娘家姓沃恩）是钢琴教师，父亲约翰·赫尔姆·凯勒曼是壳牌石油公司高管。莎莉与妹妹在圣费尔南多谷地区长大，在看过马龙·白兰度主演的电影《萨巴达传》（1952年）后，她对表演艺术产生了兴趣。青少年时期，她就读于著名的好莱坞高中，在校期间参与了音乐剧演出，包括《相逢圣路易》的一个版本。毕业后，她进入洛杉矶城市学院学习，但一年后因被表演导师杰夫·科里的课程吸引而退学。起初，凯勒曼因其身高（5英尺10英寸）、明显笨拙又苗条的身形以及宽阔的嘴唇而受到限制，选角颇为困难。但她最终竟获得了奥托·普雷明格执导的A级电影《圣女贞德》（1957年）女主角的试镜机会。然而，普雷明格最终决定将贞德一角交给同为新人的珍·茜宝，莎莉遗憾落选。同年，20岁的莎莉以一部邪典C级青少年犯罪电影《感化院女孩》（1957年）完成了她的银幕首秀，在片中饰演一名威胁女主角的感化院女孩。该片由“好女孩”格洛丽亚·卡斯蒂略和因《日落大道77号》而成名的青少年偶像“坏小子”埃德·拜恩斯主演，后者是她在参加科里工作室后结识并约会的对象。这部由低成本恐怖片导演塞缪尔·Z·阿科夫执导的电影，其配角身份对她的职业生涯推动作用甚微。同一时期，莎莉也追求歌唱事业，并与Verve唱片公司签订了录音合同。20世纪60年代对凯勒曼来说是平淡但成长的时期，她在喜剧（《单身父亲》《我的三个儿子》《杜比·吉利斯》《奥齐和哈丽特》）和剧情片（《锁起来》《海滨六号》《夏安族人》《外部极限》《流氓》《斯莱特里的人们》以及《星际迷航》的第二部试播集）中零星获得了一些古怪的电视角色。莎莉的第二部电影和第一部一样充满俗套趣味，但她的角色更小。在《陌生人之手》（1962年）中，她饰演一位不幸的受害者，这部关于一位音乐会钢琴家移植后双手变得致命的恐怖故事电影上映后反响平平。随后在洛杉矶演员工作室（西部分部）学习，莎莉的角色在60年代末期有所增加，开始在一些更高质量的电影中出演重要角色，包括《第三天》（1965年）、《波士顿扼杀者》（1968年，饰演连环杀手托尼·柯蒂斯的目标之一）和《愚人节》（1969年）。当然，莎莉的重大突破来自导演罗伯特·奥尔特曼，他聘请她饰演了那个咄咄逼人、令人恼火的玛格丽特·“热唇”·霍利汉少校一角，她以沙哑的嗓音塑造了这个角色，引起了轰动。在开创性的电影喜剧《陆军野战医院》（1970年）中，她那引人注目的裸体淋浴场景让观众既捧腹大笑又倒吸凉气。她和这部电影都取得了巨大成功，莎莉是片中唯一因出色表演获得奥斯卡提名的演员。不过当年她输给了在《国际机场》（1970年）中表现过于抢眼的老牌演员海伦·海斯。在电影拍摄期间与奥尔特曼成为极好的朋友后，莎莉接着出演了这位著名导演在70年代几部更成功、更有声望的电影：从《布鲁斯特·麦克劳德》（1970年）中疯狂“天使”般的角色开始，到在艾伦·鲁道夫执导的《欢迎来到洛杉矶》（1976年）中出色地饰演了一位渴求男人的房地产经纪人。莎莉后来后悔当初拒绝了奥尔特曼最受好评的电影之一《纳什维尔》（1975年）中原本提供给她的、属于凯伦·布莱克的歌唱展示角色。她继续追求歌唱兴趣，于1972年为Decca唱片公司发行了她的首张专辑《Roll with the Feelin'》。电影仍然是莎莉的重心，在70年代，无论是作为联合主演还是重要配角，她都被视为古怪的喜剧瑰宝。她在尼尔·西蒙的喜剧《红发大情人》（1972年）中与艾伦·阿金神经质地演对手戏，表现上佳；又在《滑行》（1973年）中与饰演前科犯的詹姆斯·凯恩搭档，饰演一位性感又疯癫的可爱角色，该片可视为科恩兄弟黑色喜剧电影的先驱。她还在乌托邦题材音乐电影《消失的地平线》（1973年）中联合主演，并为伯特·巴哈拉赫/哈尔·戴维创作的电影原声带贡献了一首歌曲（《Reflections》），但这部音乐电影在票房上表现平平。更令人印象深刻的作品包括：《情定日落桥》（1979年），饰演年轻黛安·莲恩的古灵精怪母亲；《狐群》（1980年），饰演朱迪·福斯特的对立母亲；加州喜剧讽刺片《连环套》（1980年），由马丁·马尔主演；社会喜剧《那就是生活！》（1986年），与杰克·莱蒙和朱莉·安德鲁斯合作；以及喜剧演员罗德尼·丹杰菲尔德的热门喧闹喜剧《回到学校》（1986年）。从80年代起，莎莉的电影作品良莠不齐。虽然一些电影，如低水准的《违章驾驶》（1985年）、《肉丸3：暑期工作》（1986年）、《双生惊魂》（1993年）、《美国处女》（1999年）和《夜之女》（2001年）未能充分发挥她的卓越才华，但她在其他一些电影中的出现至少令人印象深刻，例如在《鲍里斯与娜塔莎》（1992年）中饰演娜塔莎·法塔莱，与戴夫·托马斯饰演的鲍里斯·巴迪诺夫演对手戏；在导演珀西·阿德隆富有创意的《越来越年轻》（1993年）中，与《陆军野战医院》的搭档唐纳德·萨瑟兰重聚；以及在罗伯特·奥尔特曼那部结构松散、评价不佳的全明星阵容电影《云裳风暴》（1994年）中饰演一位时尚杂志编辑。当她的电影产出在晚年减少时，莎莉将重心重新转回歌唱事业，并以其深沉的嗓音在蓝调和爵士乐领域崭露头角。她开始以个人表演形式活跃于洛杉矶和纽约的俱乐部巡回演出。2009年，凯勒曼发行了自《Roll with The Feelin'》以来的首张专辑，简单命名为《Sally》，这是一张融合了爵士和蓝调风格的专辑。同样地，莎莉在喜剧《极限空间》（1989年）中饰演了一位夜总会歌手。凯勒曼那诱人的沙哑嗓音也使她在广告、电影和电视的配音艺术领域表现出色。她在千禧年电影中的另类作品包括：在扎尔曼·金编剧并执导的软核惊悚片《夜之女》（2001年）中饰演一位女DJ（她也得以献唱）；房地产题材音乐剧《开放日》（2004年）中饰演一位经纪人（再次献唱）；佛罗里达州老年人浪漫喜剧《博因顿海滩丧亲俱乐部》（2005年）；喜剧《夜总会》（2011年），讲述朋友和居民在养老院开办俱乐部；社会剧情片《英雄之地》（2014年）和《永恒的爱》（2016年）；以及家庭剧情喜剧《重制》（2016年）。在与里克·埃德尔斯坦离婚后，凯勒曼于1980年嫁给了乔纳森·D·克兰，夫妇俩收养了一对双胞胎，杰克和汉娜。莎莉也是她侄女克莱尔·格雷厄姆的养母。她的丈夫于2016年8月意外去世；不到三个月后，女儿汉娜因吸食海洛因和甲基苯丙胺去世。莎莉于2022年2月24日在洛杉矶逝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