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马奎特

克里斯·马奎特 (1984)
Chris Marquette

演员 配音

我父亲是古巴移民,一位核工程师,我和兄弟们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弗兰克”。因为他长得实在太像《费城永远阳光灿烂》里丹尼·德维托演的那个角色了。你试试被他养大是什么滋味。我母亲是法国移民,白人底层,瘾君子,她在监狱里的绰号是“鹅妈妈”。这都是真事。他俩不知怎么居然都还活着,而且还有投票权。够疯的吧?

我四岁就开始职业演戏了。我一直说是自愿的,但现在我也有了个四岁的女儿。我敢肯定那根本不是真的。七岁时,我就用自己在百老汇演出挣的钱开始给父母交房租了。有人说我的职业生涯是斯蒂芬·戴德利开启的,因为他最早把我推上舞台。要我说,他之后再也没找过我拍戏,所以让他一边凉快去吧。

我三十五年的职业演艺生涯可以概括如下:

开网约车送人去机场时……被乘客认出来。

以及像《土拨鼠之日》般不断重演的经历:一次次差点拿到能改变人生的角色,却总差临门一脚。苏珊娜·福格尔本来要让我和埃文·蕾切尔·伍德、奥莉薇娅·瑟尔比(两位都是!你敢信吗?我??)搭档,拍一部史上最棒的剧本。但仁慈的主耶稣在开拍前一周撤走了资金,那个讨厌鬼再也没把钱还回来。

在好莱坞最糟的经历,是保罗·托马斯·安德森的选角导演告诉我,我少年时差点入选《木兰花》。他们担心我在六到八个月的拍摄期间会长得太快,因为我对保罗(还有当时所有其他人)撒了谎,说自己长得超级、特别快(我听到学校另一个孩子这么说之后,就总说自己关节因为猛长个疼得厉害。那时我对高一才九十几磅、四英尺十一英寸的身高极度自卑)。不过卡桑德拉说没关系,她想补偿我,让我演《甘草披萨》!她说这是“命运的安排”。那时正值疫情封控最严的时候,我几个月没睡好觉,因为刚当上爸爸,又刚发现自己因复杂的童年创伤患上了创伤后应激障碍。我拼命准备了一周,直接给她寄去了自录试镜带……结果我收到的沉默比《鬼驱人》里的场景还瘆人。好莱坞真恶心。

萨弗迪兄弟人很好,而且那个角色本来也无足轻重。我已经释怀了。算是吧。

第二糟的经历是《好景当前》的制片人说我拥有小罗伯特·唐尼般的演技,给了他们见过最棒的试镜之一。然而,我年纪太大,演不了主角。这其实挺受用的,因为他们是在一顿超级昂贵的午餐上告诉我的,还不用我付钱。真正令人心碎的是,我不得不看着我的翻版迈尔斯·特勒演了那部电影,现在地球上只有我没看过新版《壮志凌云》。

作为演员最棒的经历,是沃纳·赫尔佐格、詹姆斯·卡梅隆和《教父》的剪辑师(好像是叫沃尔特什么)称赞我在一部参演过的最奇怪电影里,对一个智障杀手的演绎。另外,已故的伟大演员保罗·鲁本斯过去二十年每年都给我寄生日贺卡。在托德·索伦兹电影片场拍摄时,我们熬了一夜看奥巴马赢得首次选举,我猜那对他意义重大吧。

随着他的离世,我再也不会收到那份礼物了,所以我现在正考虑退休。坦白说,其实是因为我的演员工会养老金会比近几年演戏赚得多得多。一旦搞清楚提前支取的罚金,我就会做最终决定。如果你读到了这里……谢谢你。愿那个讨厌鬼保佑你永恒的灵魂。